炸酱面修罗

深陷狛日盾冬米英拔杯深坑‖日常视奸各路太太‖产出偶尔掉落

渐渐地就疯掉了

     今天是传统的太阳当空照的一天,他为了赶工作早早起了床去洗漱,做好早饭在沙发上坐下,只让余下的困意化作哈欠当做煎鸡蛋的辅料,再把鸡蛋当做理智的辅料草草吃掉。

  今天确实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想,除了特别想在沙发上坐坐再出门。虽然沙发也不是什么新买的、特别舒服的、被夸赞十分符合人体工学的优秀沙发,但它是属于他的好沙发。他才搬进大城市住不久,连自己的狗都没有,更别说家庭。硬要说能等他回家的,就只有这张一进门就能看到的沙发。忠心耿耿,还特别省心,买来这么多年也没见它长过虫。他记得之前买的一个小木凳,出差时忘了关窗,再加上下了好几天的雨,回来时居然蘑菇都长了。这是什么?蘑菇工厂?这是买的木凳还是腐殖木?真是气人。看看旁边的沙发吧,雨水并没有击败它,只要用抹布擦一擦就光洁如初……现在几点了?
 
  失去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不能怪他。现在他的头靠着沙发的颈枕,久坐办公桌的腰也好好地被撑了起来,随意摆放在上面的抱枕此刻刚好将他的手臂抬起。真是奇怪,这简直就像是这个沙发比平时舒服了几百倍,舒服到他在这上面花去了三个小时而毫无自知。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不仅是沙发,他的拖鞋、衬衫,所有他正在接触的东西都令人舒服得不可思议,暖暖的阳光也烘得人想睡觉——他还租不起朝向那么好的房子,平时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早就上班去了。 

  ……这样下去不行的吧。

  此刻距离他把身体扔在沙发上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起床时随手甩在沙发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十次不止,现在也依旧尽职尽责地提醒着他接这个近在咫尺的电话来电人显示这上司两个字。他不是聋了,也没有瞎,他还能感觉,还能看着只吃了几口的凉透了的煎蛋感叹好饿,说明他不是因为灵魂出窍之类的原因才动弹不得。

  “嘿,你凭什么说我动弹不得。”

  各位读者请不要被误导,这里用的虽然是双引号,但这句话完全产生于脑海中,只不过他自己就这么带声音地在脑海中说了出来。

  他这么想着,为脑海中的声音配了个旁白。与此同时,他作为那个声音的行动上的代理人、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到有义务替声音做些他能并且在这个时候声音会想让他的身体去做到的事。于是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对提出这个概述的、同属于自己的思想提出了抗议。

  “我好得很,我要是想动是可以动起来的。”声音似乎对他的举动很满意,于是像是被玩家操作推动了剧情发展的NPC一样,吐出了这句话。

     任务完成,接下来切换角色。他突然有点享受当旁白的感觉了。

  “先说好,皱眉可不能算动。”他听见自己在脑海中这么回答,“为了证明你,也就是我自己,去把电话接起来。”

  接就接。鉴于他现在任何心理活动(他现在很想不屑地翻个白眼)都和声音共享,所以他不打算把心思花在上面。他动了,五个小时以来第一次牵动大范围的肌肉,做出了能称得上是“移动”的行为。抬起手的过程中他甚至听到了僵硬关节重新活动发出的细微声响。

  “哇哦,这间屋子在我不在的时候真是安静得吓人——而且,瞧,我动起来了,更奇怪的是我居然在自己反驳自己。”

  鉴于他移动的速度实在太过缓慢,所以显得这个伸向手机的过程异常的漫长。正好,我找到了一个值得我用这段时间思考的问题,他继续想到,既然我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能自主思考并共享思考过程的“我”,并且能够用一种神奇的方式发出声音告诉我它的想法,那么继续叫它“声音”就是一种降格的、不该被认作有礼貌的行为。但非常明显,我存在的时间比它长太多,而且还不能确定它是不是昙花一现的奇妙伙伴,又或者我的仙女教母对我开的一个小玩笑,马上下定论将它作为另一个个体来看待还缺乏证据。总而言之,我要称呼它为“分支”,我的特立独行的一小撮思维——好了,我够到了。

  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手机的一角,手臂肌肉拼尽最后一点愿意动用的力气将它像某种机械一样拖到身旁再举起靠近耳边,按下接听键。

  “你最好是有些正当理由。”对面的人听上去脸都气得扭曲了,就像是冰雕的脸被泼了一盆热水那样融化扭曲的脸。他本该感到害怕的,但他现在不知道该害怕什么,所以他压根没感觉到这一点。

  “我生病了。”这是长时间没有使用、也缺少水分滋润的沙哑的声音,似乎给他的这个理由添加了一点可信性。  

  “那你也该打电话来请假而不是我打给你!你给我听好了,不爽我的地盘的加班机制就——”
  
  是他挂掉了电话。这很合理,因为分支只是要他接起来。经过那段漫长的伸手后,他觉得做一切事都好累。眨眼好累,呼吸好累,更别说还要动用大脑和唇舌的交流。他刚刚感到自己简直快累趴了,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累的事。他猜他是过度运动了,所以手指一按,电话挂断,这个没有赌注的赌约也不能算他输。好啦,这下不用回去工作了,估计以后都不用了。
  
  分支好像不服气地反驳了几句,但从语气和音量看来那只不过是“唧唧歪歪”,所以他没在意。况且他现在累得只想大喘气,但我们都知道,大喘气也是个累人的事情。所以等他误打误撞地从这个悖论中逃出来,捋顺了自己的呼吸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型还停在“了”的位置上没有变过,还有,他需要水。

  大概吧。不过你们知不知道,为了暂时掩饰口渴只要来一点润唇膏就可以了?三米外的水,五米外的杯子,几十厘米外的润唇膏,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休息足够后,他又伸手去够,机械的、一样的过程。他把润唇膏举到面前,旋开,淡黄色的膏体散发出有些甜甜的蜜糖味。这股味道若是略略去闻闻也还好,是那种让人联想到彩虹云朵独角兽的十分吸引人的味道。但是若是把动词换成嗅,就会感到在其下躲藏的浓重的甜腻直冲脑门。若是在这股味道中挣扎只会越陷越深,最终窒息在糖果的泥沼中。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可能是男性用品了,要说为什么他能在沙发旁发现这支润唇膏,哈哈,问他已经离开的前女友吧。

  “哦哦她啊,她还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值得骑独角兽的好姑娘。”分支发表了它的建议,它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是的,在别人看来她确实值得。我是她的彩虹云朵。她骑着独角兽,独角兽再踩着我。”

  “所有人都认为她声音甜甜的人也很好很可爱,但只有我们知道她到底怎么样。”

  “看到我没有前途后就跑了,好像前一段时间成功上位成了老板娘。”

  “你知道她像什么吗?这支润唇膏。”

  “这支润唇膏。”他将润唇膏向上举了举,将其作为酒杯对分支的精彩发言致敬。

  唇膏很柔软,敷在他嘴上的膏体能暂时让他忘了对水的需要。这是一次的尝试,但不得不说效果很不错。这还是一个吻,最后一个她的味道的吻。就只是浅浅的、只存在于表面的轻啄,像他们第一次做的那样。那个时候的她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样的人了?他不清楚,但他真心怀念那段时光。那真是趋于完美。

  “留恋完毕,你也该向前看了。这世界上名花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分支说。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他回答。“真的有必要去找一个特定的人吗?然后娶妻,生子,在自己都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生活下去的前提下?”

  “或许你说的有道理,这个世界被繁殖主义者蒙蔽太久了。”

  “书上说过,某国通过堕胎合法法案后十几年犯罪率大大减少了。因为有很多不会得到父母正当教育的孩子没有出生。”

  “在理。”

  “自力更生就已经够艰难了。”

  “同意。”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讲。”

  “我饿了。”

  “我知道,我明白。”分支说。“但是真的有必要吗?在你开始有点怀疑婚姻、甚至活着的意义的时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对这个有点想法,你就只想着为了填饱肚子?我可以给你带来比满足口腹之欲更加高级的快乐。”

  “……听说人可以三天不喝水五天不吃东西。”

  “很好,无论做什么,这个时间都足够了。人的头脑是很神奇的。”

  “你总是有真知灼见,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个能力和眼界?”

  “一个人如果想要成为无所不知的人,只要不停地咀嚼消化他自己的人生。”

  “精辟。”

  他从来没想过光凭自己短短二十多年枯燥平凡的人生还能为人师表,分支实在是教了他太多东西了。收获的快乐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话题继续下去,但是这场谈话根本不需要他推波助澜,他和分支,他和他自己,本来就是最为互相了解的知音,这份默契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就像是——那是早上的事情,还是几天前?他的时间感好像越来越迟钝了,不过管他呢——他觉得一切都那么惬意的时候,度年如日。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但是他和分支的谈话一直活跃而快乐。曾经他以为只有最喜欢的书变成了人他才能收获一个真正理解他的知己,但现在,他与这位来路不明的朋友也交谈甚欢。分支出现后的日子实在是太快活了,不用管别的,可以尽情地享受被理解的快乐。他觉得这几天他学到的东西比他几十年来学到的都要多,都要透彻。肉体的痛苦似乎都还在,因为他的身体拼命叫嚣渴求着一点水分和养分,而他不在乎,短暂却永恒的思考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他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人曾见过在他脑海中曾爆发出的智慧的闪光,没有人能见证这一切。但是他自己满足了,这也就足够了。在他和外界有接触的时候没人在意过他,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智慧传播出去。况且在这快乐下没有什么需要关注的,没有什么是重要的。

  人们也许会说他疯了,把自己关在家里坐在沙发上整整几天没有动过,但少数人会明白,能够证明他疯了的只有他自己。而现在,分支已经给他做了足够多的功课,他有资格去另一个地方了。在那里也许有他的同类,在那里他将是一个普通人。

【彩墨安利】云停限定彩墨:北欧神话系列

鸢茶:

“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龙族》





【女神的裙摆】


在北欧地区,盛大的极光,被称之为“女神的裙摆”。


藏蓝色的星空中悬挂着绚丽的极光,变幻莫测,一如神之裙摆在空中轻轻浮动。


以这样的意象为基础,打造出湛蓝的星空色,笔笔皆sheen,冰岛的极光跃然于纸上。





【诸神的黄昏】


“诸神的黄昏(Ragnarök)”是北欧神话中关于“毁灭”的预言。在这一预言中,诸神迎来浩劫,整个世界沉没在水底,直到世界再度复苏。


这也是北欧神话的核心意象:一切终将毁灭,也终将在毁灭中新生。


这一颜色虽然以“黄昏”为名,却并不黯淡,而是糅合了血色的夕阳,向死而生。


希望它绚烂的渐变,能带给你不输于夕烧和阿帕奇晚霞的体验。





【雾都之泉】


北欧神话中的尼福尔海姆,被称之为“雾之国”,又称“尼伯龙根(Nibelung)”。


雾之国中,有泉名为赫瓦格密尔(Hvergelmir),是所有河水的源头。


——这便是“雾都之泉”。


主色调是肉桂粉,带有隐隐的烟雾感,有如淡粉色迷雾中流淌出的泉水,作为一切的源泉,神秘而又温柔。





【流星之枪】


世界树(Yggdrasill),是北欧神话中支撑着九大世界的巨树。


神王奥丁穿过迷雾之森,见到了守护世界树的智者弥米尔,以一只眼睛为代价,喝到了一口智慧之泉的泉水,并得到了由世界树的枝干作成的“流星之枪”——昆古尼尔(Gungnir)。


枪身上刻着神圣的契约:“持有此矛者,将统治世界。”


这一颜色以绿色为主色调,隐隐偏蓝,象征着繁盛的世界树;其褐色的sheen,即为世界树的枝桠,由其制作而成的名器,便是“流星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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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汉尼拔从沉默的羔羊四部曲中致敬的部分与小异同与一些没忍住的话(并且抠拔杯糖)

是第二部的内容,严重剧透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把剧当原著的语气………我不是故意der
边看电影边写的,即兴产物十分混乱🙏
ok?go☞



因为之前就看过沉默的羔羊第一部所以这次是从第二部开始的,第二部衔接第一部汉尼拔被拘捕帮助史达琳找出水牛比尔并从奇尔顿的医院脱逃后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第一部结尾汉尼拔给史达琳打电话挂断后,镜头转向下飞机出国试图逃出汉尼拔魔爪的奇尔顿xxx)

大家都可以去看一下,史达琳长大了超美的性格也好帅是理想型了呜呜呜呜呜呜,而且电影里的拔叔好调皮各种可爱的语气词呜呜呜呜呜呜okeydokey和goodygoody和ta-ta呜呜呜呜呜呜

各种人名地名的对应就不用细说了,对拔叔很好的护工巴尼依旧是护工;梅森;梅森的专属医生、剧中被雇佣来烹饪汉尼拔的柯戴尔;在剧中电晕汉尼拔将他带到梅森农场并吊起来却被汉尼拔反杀喂猪的卡洛,在电影中以梅森的养猪小能手和打手身份活跃着;警长帕齐

电影中的鳗鱼是养在梅森床前的大水缸里的。

电影中梅森似乎是在……呃,勾引(?)拔叔??那个性(咳)玩具和活结装置……嗯……。梅森把自己用活结装置吊起来(还脱了裤子)后拔叔给了他兴奋剂,然后发生的事…………各位都懂的啦,拔叔把梅森自己踢碎的玻璃碎片给了他,让他割脸喂(梅森自己的)狗,吃鼻子。福勒爸爸在狗这儿处理的真好,谢谢爸爸。

电影中帕齐警长找到菲尔博士时图书馆的学者们正在争论菲尔博士是否适合担任图书馆长一职,也决定了让他做一次但丁即兴演讲。关于帕齐警长和当时的背景都大致相同。

到达意大利后,拔叔给剧中的威尔、电影中的史达琳都写了信,只不过剧中给威尔的时候他还在监狱里,内容是劝威尔不要再为杰克工作;给史达琳的是谈论史达琳之前的受辱事件和升级为十大通缉犯的小骄傲,以及因此他将重回公众视野的犯罪预告(不是)。还画了一张画,我造诣不高不好确认是不是那副剧中《春》的别的版本,因为完全不相似但是要联系起来的话,画面上的人物有史达琳的脸,而只有拔叔画的有威尔和阿拉娜的脸的《春》符合,但也有可能是福勒爸爸换掉了。

被高雅品味出卖的拔叔,寄给史达琳的信上有龙涎香的味道,而这种奢侈品只在几个国家合法,闻香师(是这个名称吧)给了史达琳一份商店的名单。史达琳向这些商店要求了监控录像,帕齐警长在警员复制时看到了屏幕上有曾经去拜访的菲尔博士,并因此起疑,啧啧啧。然后在跟踪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些疑点,去网站找了悬赏,之后的事情我们又知道了()史达琳还打电话警告过他不要这么做。

帕齐警长打电话询问悬赏的片段与剧中相同,也在图书馆和拔叔进行了关于他家族的对话,但电影中拔叔没有拿出那个木雕。警长在刚进来时还试图去拿拔叔放在桌上的小刀,但是被拔叔打断了,之后也一直没有机会得手。知道警长让一个小偷带上银制手镯去撞拔叔,在偷拔叔钱包时拔叔必定会用手抓住他的手腕进而得到指印,没想到拔叔大大方方的撞了上去结结实实的抓住了小偷的手腕还想对他的ball下手只不过歪了似乎,噫。

对猪放尖叫声的片段也没有变。

在帕齐和妻子看完歌剧后,一同在场的拔叔走过来递给帕齐夫人一张但丁的诗歌,帕齐夫人因此问拔叔:“你相信男人在和女人第一次见面后就会迷上她吗?”拔叔回答说:“他是否因此寝食难安,只有在见到她后才能平静?我觉得是的。”没错,是的,我激动,拔叔的回答就是杜莫里埃医生回答威尔“汉尼拔是不是爱着我”的原句!福勒爸爸你在影射什么你知道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ut do you ache for him”也是出自这里,虽然与电影原句有点不同。

在但丁的即兴演讲上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拔叔给帕齐施加的压力,太可怕了,讲着讲着还走到警长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迷倒警长前拔叔还wink了一下呃呃呃呃呃呃呃我死。拔叔居然在大庭广众(广场上方)就这么把帕齐扔出去了,还轨了挥手,真是重回公众视野一点都不带低调的。

卡洛在等帕齐带拔叔从图书馆出来时(这时候帕齐已经emmm了),图书馆外还有日本观光团,日本导游在讲解。帕齐警官的死法也是一样的,只是这次没有杰克在只有在外面等的卡洛。观光团吓得不轻啊。

在把帕齐扔出窗外前,剧中是阿拉娜打电话过来,电影中则是史达琳。

比起和杰克硬刚,拔叔在电影中解决卡洛小弟显得超级轻松自在一个小刀挥过去人飞出了三米。这里应该是剧中卡洛在挟持汉尼拔的时候小弟-1并对拔叔怀恨在心的剧情的来源。

兔子悲鸣,狐狸跑过去不是为了帮忙而是为了吃掉它的比喻也出自电影,出自梅森之口,虽然在剧中是谁说的不太记得了,拔叔对威尔?

电影里拔叔也是栽在了电击枪的手下,由此得出电击枪克拔叔(不是黑),下次威尔可以试试拿着电击枪进行kitchen talk(真不是黑)。

把拔叔送回农场时没有把他吊起来,但是在农场里被人推着活动的架子很像。

柯戴尔似乎在本片中就是梅森的私人医生,并不担任烹饪拔叔的厨师。但是卡洛的死法还是那样,被猪啃🐷。梅森的死法是被柯戴尔推进猪圈,“反正你能把他的死推在我的头上”cv.拔叔,这句话在剧中是对玛格说的。

“晚餐是什么?”
“别问,不要毁掉惊喜。”
这句话是保罗(某开头就注定结局不会好的急功近利的探员)问拔叔的,他被做成了……似李!香煎脑花!!剧中拔叔准备把威尔做成的菜!!

“只要给你机会,你会把我的命都拿走,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
“那就是我的自由咯,你想把它拿走。”
也是在厨房(算吗?因为拔叔在饭厅煎脑花所以就算它算好了),拔叔和史达琳的对话。还有十分钟警察就会上门还这么优雅的拔叔真的……………

呃,电影史达琳也对拔叔说了我们之间有个千年的距离这种话,但不是剧中威尔对拔叔说的我们离友情还差个一千年。
“你什么时候会对我说停手吧,如果你爱我就停手吧这种话?”
“not in a thousand years.”
咳,影射一下应该不会拔杯洁癖们的戳雷叭()

(克丽丝头发夹在冰箱里手被放在案板上那一幕虽然很窘迫但是真的好漂亮啊)

嗯……第二部暂且是结束了?接着是遥遥无期的第三部。

论CM与汉尼拔的兼容性

好吧只是起一个看上去很厉害的标题。

毕竟两边都有BAU啊,双方斗智斗勇也挺可爱挺好玩…无法想象谁胜谁负,不过双方交锋的话可能会有人员伤损……………nonononono不要不要不要。

CM还是最爱有E姐在的阵容。e,h,R,r,j,g,人员变动较大所以补起来速度越来越慢(扯远了)

如果用CM的BAU加入到汉尼拔的BAU中,那杰克这个位置就有点尴尬()好吃和杰克能兼容么……
等一下,好吃的儿子是叫杰克来着……?猛的一拍大腿(你住手)
并没有要杰克去当好吃儿子的意思,没有没有………

reid属于纯智力型选手了吧,和茶杯不是一个发展方向的。虽然茶杯懂的也好多哦……下棋的话可能还是reid赢(?问号加粗),智力问答就不知道了(为什么会参加这种东西)。杯杯靠移情玄幻破案(你是黑吧),reid看现场通过知识推断叭。
说起来CM里也有不少BAU众人站在案发现场旁边就是案发过程模拟的镜头,不过这应该不是移情是推断后的结果叭。

玫瑰叔和拔叔做饭的画面想想就香气四溢,太美了。两个人的品味都很高房子都很大,日常高订西装三件套,可能会有一见面不用言语就能知道对方是品味高雅的同类的感觉。两个人在壁炉旁晃着红酒杯讨论价格高昂的话题,穷鬼退散。

好可惜哦…汉尼拔里个个能打的和mjeh似的,无法同台竞技()

不想看他们两败俱伤,你们干脆来个辩论赛好了(靠什么玩意),应该不会死人叭。
麦子叔访谈中说想在剧组中待的长久就要听我(汉尼拔)的话。嗯,你们不是一个剧组的应该没问题。

汉尼拔都热起来了,球球各位看看CM叭()

很没有意义的一篇,以上。

汉尼拔剧透发言







再听love crime我就要哭出来了。
眼前一遍一遍地回放两个人跳崖的场景。在那之前,是一如前几次那样极具美感的打斗,我总觉得我需要刷个五六遍才能理解拔叔想给威尔看的很美的东西是什么(当然不是月光下的黑色的血啦)。

总觉得那个世界里,拔叔是金字塔顶端的猎人,他能理解他底下的任何人所以即使不能做外科医生做心理医生也是绰绰有余。而威尔是独立于这个金字塔之外的,虽然没有人格缺陷,但他拥有可怕的移情能力,他能想象也能把自己当成那个金字塔任何阶层的人。拔叔之所以对威尔感兴趣是因为他看到了威尔的潜力,他知道威尔是能够理解他的,他只需要潜入威尔的脑海中,同化他。拔叔成功了,但是威尔却不堪重负。他的本质是善良的,无法以恶为乐,一直只是在用拔叔同化他的部分在忍受。但当最后威尔看到拔叔要给他看的东西后是否被完全同化,和汉尼拔一起站在金字塔顶端,这我就需要重刷个五六遍了:(但那句好美我觉得威尔终于成功完全理解拔叔了,拔叔不再是一个人站在顶端,即使只有那么一会,接下来威尔就带着他们俩一起跳崖了,拔叔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很喜欢贝迪医生说的那句“不能和他一起生活,却也不能离开他生活”,威尔被同化的一部分一直在向着汉尼拔靠近,但他的良知却告诉他不要。

所以这是一个两个人互相理解建立互相依存关系的故事。真的很喜欢两个人之间复杂的羁绊,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

拔杯tag是私心,看到威尔知道汉尼拔爱他后我激动的都能把键盘吃了。

也许会有对于汉尼拔的爱的理解(是试图理解)。